“阿宽哥,你说的这位是谁?”林梦桐听了阿宽这番说辞,却是有些好奇。这宜城的生意人,知道羞花堂这块香粉业的金字招牌的并不少,相信羞花堂实力的也不少。肯有人出钱,并不奇怪。只是,为何阿宽哥却说,这位有意出二百个大洋的,却根本不在意今后的盈亏。无利不起早,这却是着实让林梦桐不解了。
她心里略想了下,难道肯这样做的,是林老板生前的故交?那似乎也没之前听说过?正待她一脸思索有些出神之际,阿宽却找到了方才在门外休息的秀凤和黄包车夫,他又小心地看着林梦桐和秀凤一起坐上了黄包车。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无几分自豪地说道:“梦桐,这回可不是别人。是我,我昨天家去后和父亲商议了下,决定出二百个大洋来。反正一来能帮衬到你,二则我比谁都看好以后的厂子。”
“阿宽哥,原来是你。我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说,那些个高老板张掌柜什么的,哪里有可能说这不计较收益的话呢?”林梦桐却是怎么也想不到,一贯在日常开销用度上,能省则省的阿宽这次却是主动这么开口。不消他再解释什么,他的这番心意林梦桐又岂有不明白的呢?这二百个大洋,对阿宽陈老先生他们来说,应该是多年的累积了,是留着给阿宽今后成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