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再付清余款,是么?”
阿宽收好图纸,又对卢新宇问道。克劳德那份合约他虽是有些印象,不过记得日期还不甚明确。
而之所以这么问,只是因为上次在林梦桐的办公间里。她也用不无忧虑的口气,说到了眼下最为棘手的事----就是现钱的短缺。开厂子,请师傅,再加上后续的一些必不可少的开支,任是她林梦桐再有能力,也难以应付过来。
自己当时给她出了个主意,就是有意效仿月中仙开厂子的方式,和几个生意上有着相关利益的老板共同出资。这个方法眼下来说,自是极好的,若是问这宜城的银号借款的话,利息自是不低。且金额上也有所限制。
而聪慧如林梦桐,自是欣然接受了阿宽这个有些新的理念。只是,她也说出了担心决定权旁落的忧虑,而在这点上,阿宽也不是没有想到的。他觉得不如多找上几家,而每人的份额定得少些。
这样一则可能更好地解决钱上的问题,二则也无意间稀释了份额,这些人也只有对羞花堂厂子的知情权和过问权,却并不能真正左右林梦桐在大事上的决定。
阿宽当晚回家后,更是有了一个自己别样的念头了。他又好不容易地,说服了自己那有些固执的父亲陈老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