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桐,我有个想法,不过也不知你意下如何?”林梦桐这不无担忧的语气,似乎让阿宽想起了什么。
“阿宽哥,你尽管说,但凡可以到时起一点作用的,我也愿意试试。”林梦桐知道,阿宽毕竟出去谈事较多,也攒了好些经验。
而且,对于羞花堂目前的境况,他又远比其他人更为熟悉。眼下最难的,也就是支付机器到时之后的那一半款项了。
“梦桐,我也只是随便想想,当不得真。我觉得既然江老板那边可以联合起生意上好几个朋友,来一起出资建厂。估计这些人也都按着出钱的多少不同,相应地在月中仙的厂子里,有着或多或少的话语权。”
阿宽一脸沉思地说到:“江老板这样做,也不过是因为在上海那边办厂,开支上是个难题。所以才不惜让出一点权力来。如果我们羞花堂也可以找到这方面的往来合作伙计,接下来让他们也出些钱。这样我们非但后期开支上不成问题,就是厂子运行了,前期的账面流水也不用担心了。”
阿宽说得声音有些低,却还是听得出有几分隐约的兴奋。似乎这个念头,在他心里产生却不是一天了。而他这样的想法,却着实让林梦桐心下一动。自己怎么就有想到这点呢?方才自己在银号外间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