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哥,这么早就谈好了?”林梦桐有些惊讶,一贯见多了世面的阿宽哥,是不会轻易如此急着提前回程的。林梦桐想着,也不由抬眼看了下墙面上的那钟摆晃动得不紧不慢的自鸣钟了,那金色的指针才不过指到了十点多点,林梦桐心下算了下,满打满算,阿宽哥他们也不过才到克劳德那里一个小时,怎么会就这么快结束了?
难道,是当真起了什么争执,弄得不欢而散么?应该不会的,且不说阿宽谈生意是个极为灵活会看人眼色的人,这次。他的身旁还有遇事更为谨慎的卢新宇。两人互相照应着,怎么说也不会冷了场面的。
“梦桐,这事不好说,卢先生和我都不好决定,电话里也讲不太清楚。我是觉得值得一试,怎么说和大洋行做生意,也算是‘富贵险中求’吧。只是卢先生不太愿意,可能他有其它顾虑也未可知。我们俩都觉得,反正那个法国商人克劳德要三天后才去别外办货。不如我们现回来和你商议好了,再决定下一步。”
这一次,林梦桐也敏感地从阿宽的话里,听到了一丝丝他和卢新宇,俩人间的间隙感。
以她对俩人的了解,如若这次是阿宽一人去的话,没准就已经决意签订下初步的条约了。看来,这次自己这样的安排,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