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寻常代加工的报价了,前几日,他们还才帮上海一家小铺子加工过什么雪花膏之类的,那家是专做假冒的进口洋货的。不过是依赖‘丁万春’家这洋机器,把那膏霜做得外观好看些,别人看不出来罢了。结果,他们那个掌柜回来之后,给的我报价直接比那家高了一倍,整整一倍啊。”电话那头的严师傅应该是在外面的电话局里打来这个长途的,虽然环境有些嘈杂,林梦桐也依然可以听到他愤愤不平的声音了。
好像是平静了一会,严师傅这才又说到:“大小姐,如果不是记着要向你请示,又顾及到我那们师弟的颜面,我真想即刻就拉下脸,不和他们谈了。现在我是拖了下,和他们说要和铺子里商量下,这才出来的,他家还摆出不小的架子,说是什么接下来代加工的合同还有上海南京那边,好几家的香粉铺子。还让我早些回复,不然单子可能再往后排,就要到天凉才能出货了。”
“是这样。”林梦桐也有些始料不及,她原本也曾想到,这临时加价的事并不奇怪。不过,哪里曾想到这同为老字号的‘丁万春’会如此狮子大开口,不顾及同行颜面呢?
她不禁也有些犹豫了,如果只为了早日出货,就这样默然应许他家的苛刻条件,自己就是甘心情愿选择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