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内敛的卢新宇,不过是片刻时间内,就这般准确无误地写下了合同的初稿。不说内容,就是这字迹也完是自己没法相比的,就算是换做自己父亲陈老先生,只怕也要逊色三分。
“也好。克劳德先生,烦请你了看下,没有问题,我就让卢先生再誊写一份,我们就签订盖章吧。”林梦桐见阿宽了无异议,心下也觉得更加宽慰了。本来,她还觉得自己对卢新宇的这份赏识之情是不是带了几分滤镜。现在看来,是完没有这样的顾虑了。阿宽素来见多识广。他都能不带成见地肯定下来,应该是卢新宇的确写得相当不错了。
克劳德先生接过了阿宽递到手里的合同底稿,也不多说,便拿起来相当认真地看了起来,这次,他却是看得极慢,一脸极为认真的模样。林梦桐此时却不由和阿宽的目光触到,却都是轻松地相视一笑了。
他们知道,这位精明的法国商人对这份触到自己收益的合同明细,定然是会格外细心了。
待克劳德先生轻轻放下合同之后,他却并未急着表态。只是又用探询的口气问道:“林小姐,你请来订立合同的这位先生,有没有再次确定下我在上海那家洋行的执照。我知道,你们有些中国生意人,总是万事小心。可能心里还对我存有怀疑,那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