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林梦桐听了,心下也有些犹豫,她知道,果真如阿宽哥料到的那样,这位法国商人也是极为精明的了。就算自己有意多拿些白玉香皂,这种生意在克劳德眼里看来,也是挣得有限。
所以,他是断然不会给自己优惠于嘉利达的价格了。而且,林梦桐这次谈的,也不过是略微多进些,先试水看下质量如何。
在进货数量上,她知道根本比起供应面极广的嘉利达洋行来,压根没有什么优势了。这样看来,如果这位克劳德先生真的按他说的价格的话,估计这般周折下来,其实比从嘉利达那里拿货也便宜不了多少。从做生意的机会成本来看,还是不太值得的。
想到这,林梦桐也不禁有些犯难。她不由暗自又打量了下,对面坐着了这位气定神闲的克劳德先生了。
这位法国商人其实和她事先想像中的精明强干样,还是略微有些出入的。个子甚至不及穿了低跟皮鞋的林梦桐高。一双有些蓝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有些自大却又相当镇定的目光。
肤色却是那种西洋人的白净,只是那显得微微凌乱的胡子,显示出那林梦桐印象中法国人特有的极度自信的模样。林梦桐看着这位克劳德先生,脑海里却不由联想到,自己印象中最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