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特意换上的这崭新衣着,也不是他说话间益发显得体贴温柔的语气。而是自从那天从火车站回来之后,他也知道了自己侥幸逃过了那场劫数之后,却是更加举止洒脱了些。
以往和自己相对时,他多少有些放不开的拘谨。现在,林梦桐却只觉得现在,阿宽似乎完放下了这些世俗眼中的界限和边际了。
只是如果不是会偶尔触及到那些个细微的情愫,林梦桐也觉得,和阿宽相处时,心下有说不出的愉悦之感。他的思维方式,然不像那些个观念陈腐的民国年间的大伙计,他是个有思想,且又目标明确,灵活中带着几分认真和固执的人。对于二掌柜这个职位,他既是志在必得,又显得不太以之为然。
林梦桐自然明白,以阿宽目前的经验和生意上的灵敏劲,即便是离开了羞花堂,在别家铺子或是洋行里,觅得一个不错的掌柜副手的职位,可谓是轻而易举了。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所谓的职位和工钱了.......而这,恰恰也是林梦桐心下最为纠结之处了.
或许,人生中就是这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恼.”想到这,林梦桐不由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眼下的事,还是先谈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