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妮可下楼,发现他懒懒的靠在车门口,一见到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像,真像。”顾霈宁围绕着她观摩,让江妮可感觉很不舒服,仿佛是只被囚禁于动物园的猴子。“我眼光不错。”顾霈宁又自言自语,赞叹自己。
“我们先过去吧。”江妮可推了推他,先上了车,顾霈宁看着她的背影,依然不住的赞叹。
到了江家,江舒璟并不在,江妮可不知道自己被叫来究竟是何事,反正就是来坑江舒璟的。不过她知道父亲在商场上拼搏了这么多年,顾霈宁的意图,他怕是已经知道了。
“回来了。”江妮可正在神游,一道清脆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一抬头,就看到谢静瑜从楼梯上缓缓下来,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气质仍在,风韵犹存。
江妮可向来和谢静瑜不对付,转脸过来,尽量不和她对视。
“呵,见我怎么不打招呼?跟那个野丫头一模一样。”谢静瑜冷嘲,虽未明说,但江妮可知道那个野丫头说的就是自己。
“伯母好。”江妮可调整姿态,恭敬的转身过来,“伯母刚刚说的野丫头是谁呀,是以前你们村里的吗?”虽然面带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气到了谢静瑜,仿佛在提醒她,不论现在如何,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