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怀远抓着,她竟然忘了反抗,一时间从侧面看着怀远有些愣住。
见这女人这样看着自己,怀远不悦地皱眉,那女人显然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立马转开视线,却无奈双手都被怀远扣着,突然想到什么,怀远又拿回了那双鞋子,把那女人冷不凡地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你干嘛!”女人紧张地挣扎。
该死的怀远,他只知道八年前冰蓝的鞋码,上次在瑞士买的鞋子冰蓝穿着似乎有些大,那她现在到底是穿多大的?怀远正疑惑着,却发现这女人的脚码似乎跟冰蓝的差不多。
有现成的可以试试,如果买去冰蓝不能穿,她一定会不高兴自己连她穿多大都不知道,不行!他不能让冰蓝生一点气!
怀远不顾眼前这女人的挣扎,更不管导购员愕然的表情,直接脱了那女人的鞋子,又把手上带着水钻的简约凉鞋套到她的脚上。
卷发女人完全愣住,却见怀远嘴角扬起孩子般的笑:“刚好合适啊!”
这个男人竟然会笑啊!而且这样的笑容竟是如此的满足,似乎买到这双鞋子就是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喂!把鞋子脱下来!”怀远命令。
女人完全不能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