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眼睛倏然一凛:“她摔了腿?”
“云先生您不知道吗?”
怀远干咳:“最近我们俩关系有点……咳……所以我就跟出来看看……你接着说。”
“哦。”招待员狐疑地看了看怀远:“她摔了腿,我们教练吓坏了,明明痛到冷汗都出来。她却只是说,不痛。我们要送她回去,她却坚持一个人走了。云先生,你真的不知道吗?”
冰蓝咬着牙一瘸一拐走出门的样子,怀远都能在脑海里完想象出。她怕疼,她很怕,但她从来不会喊疼。就像那次的刀伤,她总是咬着牙自己处理伤口,又不让人发现。她总是会这样,一个人躲在角落舔舐伤口。
这一点叶芊芊跟寻冰蓝很像!
怀远本想开口再问,却听到不远处冰蓝的声音,他立马掏出钱塞到招待员手中:“不要告诉我夫人我来过,记住了!”说完他立马闪身离开。
冰蓝出来见怀远还坐在车内,她故意从柔道馆另一头门出去,状似不经意地经过怀远的车子,怀远立马撇开头,生怕被这女人发现。
冰蓝有些好笑,走过去还特意敲了敲车窗,怀远继续当没听见,只是埋头。
“怀总,怎么那么巧啊!”冰蓝带着笑意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