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眼角瞥到怀管家目光深邃地注视怀远抱着自己离开,冰蓝的心早已沉落谷底。这辈子最该让她心虚的两个人都生生站在她面前,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知情的怀管家在面对她时心里能稍稍舒服。
坐在床上,冰蓝的眼睛一直静静地望着门口,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时间一分分流逝,中途怀远进来过,她能听出怀远的脚步声,知道是怀远立马躺下装睡。怀远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微微叹息:“这身子怎么这样弱。”
冰蓝心里一颤,泪水差点夺眶而出,怀远每对她一分好,她的心就会跟着痛一分。特别是在见到怀管家后,她对怀远做的事就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像一把利刃割得她生疼。
后来怀远离开了,冰蓝睡意无,只是靠在床上静静地等待。
终于门开了,冰蓝没有抬头,只平静地说:“你来了,怀管家。”
“寻小姐,别来无恙。”怀管家关上门拄着拐杖蹒跚着走到寻冰蓝面前,知道她在等自己,怀管家忍不住嘲讽:“七年不见,小姐还是这样聪明,聪明得让人害怕。”
寻冰蓝淡淡一笑,抬眼平静地望他,由衷地说:“谢谢你救了怀远,给了他新的人生。”怀远说过,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