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只怕他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你人都走了,能怎么样?”江渲易抱住她,“蓝,不要管他!”
冰蓝一想起宫绍谦来,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实在是怕了那个人。”
忽然,江渲易身子颤了一下,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直喷到青草上,怵目的鲜红,冰蓝吓了一跳,不由叫起来:“你,你怎么……”
江渲易摆手,“没什么……我为了救你使用真气过多,伤及肺腑。”
他们默默地转了方向,往北边行去。走了一阵子,天已经蒙蒙亮了,田间道旁的树木枝条轻摇,晨雾氤氲重重,新鲜的空气让冰蓝心里平静了许多。她这些时日都在和宫绍谦待在一起,他那种霸气,对自己那种强烈占有的**已经烙进了她的灵魂。突然离开,一下子感觉到了身心解放的快乐,却隐隐有一点失落。
“我们去哪里?”她问。
“郦城,那里有十四楼的总舵。”那个身体里的意念指挥他做出这个决定。
他正暗自筹谋着与楼中长老们会面时的言语,冰蓝却猛然停下来,听了又听,却只有远处的鸡鸣。
他问:“你发现什么了吗?”
冰蓝摇了摇头,“也许是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