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激动,泪流满面。
要说在场谁最为激动,毫无疑问,就是林宛瑜。
站在距离演武台较远的后方,远远看着这一幕,看着演武台上掀开往事的何牧,满眼都是骄傲。
重提旧事,洗刷冤屈!
她的丈夫,是被冤枉的!
何兰山大急,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因为时至如今,林宛瑜仍然在一帮杂役的队伍里,没有任何一个何家人在她身边!
显而易见,这是有人故意安排。
是谁无从追究,也无需追究。
肯定是何澜海!
何兰山顾不得其他,只想在何牧发现之前弥补错误,连忙从演武台上走下来,来到林宛瑜身边,微欠腰身,姿态恭敬,面色诚恳:
“嫂夫人,您请。”
“请上座。”
林宛瑜一惊,甚至有些慌乱。
她认识何兰山是何家的族长。何长生还在世的时候,何长生与何兰山的关系还挺密切,只是在一人成为家族罪人,一人成为族长之后,两人的关系近乎断,更别说她这个罪人的内人了。
族长亲自下演武台邀请,林宛瑜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