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吾荒古圣体一脉,自始至终都担得起。”
叶辰步伐不减,一言接一语,平平淡淡,无喜无忧,无怒无恨,淡漠的脸庞上,亦无丝毫的情感波动。
他的话,道出了诸天的心声。
对洪荒族的怒,远甚对天魔。
“他,非罪人,汝才是。”
人王淡道,说的正正经经。
“缩头乌龟也有脸骂圣体是罪人?真真讽刺。”
“万古之后,世人会记得大楚皇者,而你、而你神蚁族,而你洪荒传承,皆会被永恒钉在耻辱柱上。”
“他或许不是救世主,却救了苍生一次又一次,他若有难,诸天任何一人,都甘愿为他葬身为死。”
“至于你....不配。””
“只因,尔等比天魔更可恶。”
苍生的话,由苍生来说,已融成了信念,先前是叶辰一人,在怼神蚁王;如今,整个诸天都上了。
一句句话语,载着怨、载着恨、载着怒火、也载着悲愤,在一定意义上来讲,比帝道雷霆更可怕,生生将神蚁王的心神,怼到了轰然崩溃。
“吾是帝,尔等皆蝼蚁。”
神蚁王怒嚎,已怒到发了癫狂,或者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