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俞清清头晕脑胀的缩在被窝里时,只感觉自己的手机似乎响了起来,没一会儿又沉寂了下去。
她也浑不在意,浑身又酸又痛,很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室寂静。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一阵诱人的香味隐隐约约的传来,她这才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陶时深。”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答。
“时深?”
还是没人应答。
“陶哥哥——”俞清清扯开了嗓子,尾音拉的长长的。
下一刻,只见卧室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陶时深正笑吟吟的望着她,“再叫一声来听听。”
俞清清斜了他一眼,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看着旁边的衣柜,说:“帮我找一套衣服出来。”
“先叫一声。”他站着没动,目光含着笑的看着她。
“你先帮我拿。”
俞清清狡黠的看着他。
她知道,他就喜欢听她叫陶哥哥,可这种肉麻的称呼,偶尔叫一次还可以,次数多了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陶时深忽然迈着大长腿,坐到了她的床边来,目光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