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怯怯的看着她,轻声道:“有。”
“上几年级了?”
“一年级。”
聊了几句话,俞清清就发现这丫头好像还挺怕她的。
上次在问她要东西时,这丫头嘴巴不仅能说,而且还比较厉害,今儿个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得,眼里满是惧意,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俞清清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你很怕我?”
杜娟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回答着:“不……不怕。”
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俞清清也熄了逗她的心思,只是说:“你妈这病可以治好,到时候你要好好念书,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懂吗?”
“嗯。”杜娟点点头,然后垂下了眼,不敢直视她。
将针拔下来后,俞清清顺手扯过一边的被子给柳春花盖上,这才挎着银针包往外面走。
雨后的空气里都带着丝丝寒气,冷风扑面而来时,只感觉刺骨的寒冷。
时间还早,俞清清顺着小路往下面走。
小路上全是泥浆,即使她下脚轻、走得慢,裤腿上也沾染了不少泥。
下身还有些微痛,在房间里休息时感觉不到,一走路就感觉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