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手都有些无处安放。
俞清清站起身,说:“不用谢,先回屋,今天的针先扎了。”
女人赶紧应下,带着她回了乱七八糟还满是臭味的屋子。
对于这股各种混合的气味,俞清清有点接受不了,眉头都深深的拧了起来。
女人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了,“我这经常都不清醒,房子也没人打扫,久而久之就这样了。”
俞清清闭着嘴没有说话。
女人便躺倒了那杂乱无章的床上,睁着眼睛一动未动。
俞清清想找个地方打开银针包,结果看遍了整个屋子也找不到一处安置的地方。
就在她束手站在屋子里时,杜娟搬了一个木制凳子过来,然后就安静的站在一边。
俞清清打开银针包,抽出针,一针针的扎在了关键穴位上。
在她扎针时,这女人和她闲聊了几句。
俞清清稍微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这女人名叫柳春花,早年间精神正常时,他和丈夫也是恩恩爱爱,家庭和睦,自从生这个小女儿时,她吃了一些得了病的猪肉,家庭便开始出现了一些问题。
最致命的是他丈夫死亡之后。
她的病情得不到控制,儿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