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清摇头失笑,回了自己家。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房子不太隔音,邻居家那两个小孩子就像是商量好了似得,这个哭完另外一个哭,都不带歇息的。
俞清清坐在阳台上时,被那嚎啕大哭的声音吵的心烦意乱的,完全看不进去一点儿书。
直到最后她回了房间,关上了那层门,这才感觉耳朵清净了一些。
带孩子的确挺累的,最主要的还是心累……
这天一早,俞清清接到了陈湘霞的电话,然后和他们夫妻俩一起朝南市人民医院而去。
在路上,周林就向她介绍了一下表妹的情况。
据说是做过两次手术了,但是效果都不太理想,现在每天都是靠输液维持着。
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表妹一家那本来就不算是很富裕的家庭都快被掏空了,好在亲戚们时常都有扶持一点,日子也不至于坚持不下去。
几个小时后,他们三人到达了人民医院。
俞清清看着那略有些年头的医院,忽然想起来,好像黄永海黄伯伯所在的医院就是这里。
这人民医院应该是建立好些年了,这门诊部有六层楼,看着不算高,看着房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