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丝萝心里想的是,老妈第一天看见永远是欢欢喜喜的,第二天看见就不那么高兴了,第三天开始嫌弃了,嘴里开始说丝萝的某某同学长的又萌又漂亮怎么不是她的女儿。
“听海娟说你和乔木相处了?他这次回来没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丝萝母亲问的是一点都不含糊。
“哎呀,我好饿啊。”丝萝一边吃酸汤面一边打马虎眼。
归家的第一口饭菜,心心念念的许多美食都变成一碗酸汤面。红色的油泼辣子、翠绿的青菜,点缀着白芝麻、小葱、香菜,爽滑筋道的手工细面,口口生香。
丝萝吃得停不下来,要知道为了这一碗酸汤面,丝萝都放弃了年前最后一点和乔木相处的时光。
“我爸和丝君已经从郊县祭拜我爷爷奶奶回来了?还挺快的。”丝萝吃完一碗面问。倒是对其他的菜没吃多少。
“去的早,回来早。”丝君说。
“外面真冷,感觉我的鞋都要冻裂了。”丝君说。
“我费心的做这些菜,你就吃这么点?”丝萝母亲明显不满。
“妈,我真吃不下了。没看一碗面都进我肚子里了。”丝萝说。
吃完饭丝萝将自己带给母亲的面膜和面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