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日期确定再确定害怕错过列车。
后来丝萝嫌弃短信还要查找,干脆就近就把车票取出来,日日看着、摸上一遍仿佛这样就离家近了似的。
比起丝萝的魂不守舍,乔木就冷淡多了。离家这么久,再加上对老家没有什么归属感,乔木尽量安抚丝萝稍安勿躁。
除夕的前一天,二月十四日,西方情人节,丝萝早早的起来,吃过早餐,与乔木坐上去火车站的长途汽车,上车后半个钟后突然开始下暴雨,没有雷电声,天地失色,大巴车乘风破浪,很是豪迈。
车上的丝萝,因为担心是否顺利出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包外面突出来的皮卡丘的长耳朵。
冬日的南方有时候也有雷声的,不过很罕见罢了。
丝萝看过半个月的天气预报,之后的日子可能都要下雨,丝萝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今天离开。自己随身既带了雨伞又带了雨衣,下车之后如果还下雨也没多大问题。
大约三个钟头后,到了火车站,平时二个半钟就到了,因为雨车速慢了很多。丝萝母亲说西市也在下雨,丝萝不置可否,自己可真是风雨兼程啊。
下车之后倒是没下雨,火车站熙熙攘攘,这个地方永远都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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