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王亭正在坐等乔木。
乔木敲门进来,不客气的坐下:“说吧,有什么不能当丝萝的面说?”
王亭还犹豫怎么开口。
乔木看他一眼说:“痛快点,两个大男人待在一个房间内,我怕丝萝怀疑我的性取向问题。”
王亭听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瑜。”王亭张口。
这下乔木也知道为什么要避着丝萝了。
“张瑜死了,明明你和我竞争的机会是一样的。甚至丝萝还在我的单位上班,按理说我机会比你多。
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要是你能俘获丝萝的芳心,早些时间干嘛去了?”王亭质问。
“活着的人自然永远比不上死去的人。只不过现在是一个好的机会而已。”乔木缓慢的开口说。
“你是不是另有所图?觊觎丝萝家族背后的财富?再次伤害丝萝,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与你作对。”王亭说。
“切,我现在拥有的这些我都可以部送给丝萝,莫要说丝萝自己的,本就属于她自己。”乔木说。
“好长一段时间,你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死心了呢?”乔木似笑非笑的说。
“放下一个死去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