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晕倒之前,丝萝听见有人说:“快报警!”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丝萝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天都黑了,床前坐着乔木正端着杯子用棉签给自己湿润嘴唇、还站着两个警察。丝萝挣扎了下,身都不能动。
“我怎么不能动,是腿断了吗?”丝萝问。
“你肚子被人砍了,连子宫都被割破了。现在缝好了,包扎好了,腿没有问题。身不能动是因为麻醉药还没过去。你把当时的情况跟警察说下。”乔木说。
等丝萝说完了,警察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砍啦?”丝萝问。
“自然是有人报警了,你最近老出状况,前面的事情警察都没搞明白,你就又发生这样的事,知道是你,就把我叫来的。
我来的时候还有一位女警员正在照顾你。王亭大晚上的也来过了,看到你没醒就走了。以前让你到我公司的法务部来上班,你没答应。如果这件事不是偶然也和案子有关,你还想继续当律师吗?”乔木说。
“怎么能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呢?好像我的右眼可以看见了。刚刚我都没发现。”丝萝说。
“右眼好了是好事,但是如果是以被砍作为代价,我宁愿你右眼还没恢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