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心疼的抚摸着奄奄一息的凌雪,声音颤抖不止:“小雪,还有个宝宝没出来,接下来我们要剖腹产,你......你要挺住,如果你痛的受不了的话,就咬我!拼命的咬我,我......我不怕痛。”
他只觉语无伦次,可是,他怎能先比她慌乱,他细细的啄吻着她的手背,柔声的安慰,凌雪痛的不能说话,只能机械的盯着手术的灯光,残存的气息告诉她一定要坚持住。
这一刻,至少有心爱的男人陪着她。
很快,手术里充满紧张不安的气氛,头顶那几盏亮刺目的灯光,照映着每个人脸上肃然的神色,空气里有浓稠的血腥味,凌雪咬着毛巾痛苦的哼唧声,那一双双沾染着猩红的鲜血的双手,扰的男人的心痛到窒息,他张大的瞳孔里满是痛心,犹如刀割般的触感一股脑直冲脑门。
然而,凌雪的脸已惨白一片,秦朗的身体渐渐滑跪于地,却不曾松手放开她,他牢牢的与她十指交握,他听见各种手术刀磕碰到金属的托盘上,还有凌雪撕心裂肺却又隐忍的凄惨声,那些声音阴冷的让他无助,男人终是留下眼泪,渐渐迷蒙了他的目光。
秦朗凄唉的唤着她:“小雪......”泪止不住的砸落,他沙哑的喃喃:“小雪,以后我会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