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然后呢?醒来的时候发现陈婉莹在你身边?”凌雪真心佩服自己,到了这时候还抱以侥幸,“你确定你和她做了吗?啊?”
她拔高嗓门,希望男人能清晰的回忆当晚的一切。
秦朗拧紧眉头,脸上挤满浓烈的沉郁:“我意识里是有的,还是有人给我下了药。”
他不能说是容恒下的,要是那样凌雪一定要找容恒拼命,那样所有的计划会功亏一篑。
凌雪听到这句话,心猛地一沉,绝望扑面而来,她闭了闭眼帘,冷笑:“秦朗,你一向很谨慎,可为何那晚就出了岔子?”
秦朗的脑子已经麻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凌雪抖动着肩膀,眼泪夺眶而出,她笑的凄惶而绝望:“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压根就没有防备!”
她擦着两行热泪,继续说着:“陈玉强那晚找我,说了很多,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他哪句话吗?”
“是哪句话?”秦朗硬着头皮问。
“他反问我,你以为秦朗心里没有一点陈婉莹的位置吗?”凌雪吸了吸鼻子,水眸里尽是苍凉:“他问的那般笃定,要不是你和陈婉莹若即若离,他不会那么想,更不会放低身段来找我,如其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