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看到了玉儿眼中的怨毒,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语戳破只希望她安心。
玉儿在主人走了以后,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仰天哭泣,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模样甚是可怜可怕。
她不敢去信任任何人,尤其是男人,沐凤儿那张脸,只怕是没有男人会不动心。
如若主人喜欢沐凤儿,那自己还会有什么好下场?自己这一辈子都会为奴为婢。
沐凤儿只能死,只有她死了,这样自己才会安心,这一生才能过的安稳。
嫉妒的心理在作祟,不甘天生卑贱命运的玉儿,恨这人世,恨这天命,只有看到天命之人凄惨而死,自己心里才会好受许多,自己心里才会不那么难过。
玉儿坚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念,收起了脸上的怨毒,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竹屋,手袖中的匕首成了定神的利器。
“小兔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沐凤儿走在院子里,看到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很是可爱,已经好几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话了,只有和它说说话,自己心里才会好受很多。
人,果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在一处地方呆久了,怕是会发疯。
沐相爷,自己的好爹爹,可是真的会给自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