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亭在一边鼻子里吹气,说:“你可算了吧,他哪里是尊敬读书人?不过他们一窝子都是些不成器货,读书那会儿,逃学哩逃学,打架哩打架,硬是么这基因嘞!”
江春花听见,便横眉立目断喝道:“么?你可是读书哩好材料,那又咋样?混成现在这个鬼样,还好意思说人家是些不成器货?人家再不成器,个个都过哩比你好嘞!你妈哩都是些不识人敬些货,自己么本事,还一肚子道道。就你们知道要脸?再要脸也解决不了问题吧?要都是你们这号货,成天就坐在屋里等着天上掉馅饼你们吃吧!”
说得清华脸上一阵燥热,江春花又说:“这我豁出脸了,给人家干点他们干不了哩粗活儿,只叫你们好模好样坐在桌子上给人家说说话你们也不愿意,你们阔哩是老爷小姐?么那个命还是乖乖照我哩话去做。”
江春花说着便扭着身子去帮小佬儿家揉面蒸馒头,他们家每年都要多做几锅的,你道是为何?原来小佬儿前些年做生意开厂子,闹得顺风顺水、日进斗金,也是拿钱砸出来的,这人在县里市里都有大人物做靠山。前几年他结交这些大人物,多半是真金白银地硬砸,这几年政府管得严了,大人物也有所收敛,不敢像过去那样明目张胆的。这边嗅着风向,也不敢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