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功阴沉着脸，说:“老金，你们之前就一点没发现？”
三点金垂着眼睛头也不抬，说:“老黄，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想到，现在想想，确实有些蛛丝马迹，但谁能想得到呢？哪个也没注意！”又说:“你这里还好，洪广那边都炸了天了，下午消息就传出来，得了信的就三三两两跑到那里去，把几个领导围得铁通一般，吵着要说法，陆大勇急得跳楼。”
清华眉头皱得紧紧的，说:“陆大勇业绩做多好，他是什么事儿都不干了，一心一意在做这卡碧薇，他手里直接会员怕几百号人吧，这下都得找他算账。”
黄建功突然叹口气，说:“开业之前我心里就不踏实，老觉得哪里不对，愣是被邹志成推着往前走，结果弄的是骑虎难下，莫名其妙地开了这个业，谁知搞成这样，叫我这以后可怎么跟人说呀！”
三点金便安慰他:“你这里损失倒是有限，还好你业绩也没做几个的，比起陆大勇，还是强多了，他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哭呢？”一边又眯起眼睛说:“现在看来，这姓邹的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搞什么圈盟，就是为了最后干这一票，就准备跑路的。”
黄建功说:“怪道我早上给他打电话，听着像是在车上，原来那会儿已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