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歪了一下，哼出一声说:“你们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就成交了几个？那也不算个好成绩。吴真恐怕交代不过去吧？”
黄建功说:“我们以后可能还是自己办课多些，不会在汉大多浪费时间。”
三点金抬了一下眉毛说:“行啦，我也不是非要问你这些鬼事，那吴真给了我一个副主任做，当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就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搞得怎么样，现在看来不怎么样嘛。”
黄建功二人便有些尴尬，那三点金忽然换了笑脸说:“不要紧，说实话我本来就不看好，你搞什么奇门遁甲。我说个老实话，你这玩意儿太高深了，没办法快速复制，你看看玄天神数他们搞得多好。”
黄建功便撇嘴:“那玄天神数算个么东西咧？给奇门提鞋子都不配的，我是瞧不上。”
三点金笑道:“行啦黄总，我不跟你争辩这个，咱们都是生意人，我就不信你真是传承中华文化来着，不过是要弄这个罢了。”说着捻了捻手指，做个数钱的动作。
清华噗哧笑了出来，三点金说:“是吧，陈老师也赞同我。老黄，咱们认识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这么跟你说吧，我知道你奇门高深，但它说到底就是个文化产品，对一个产品来说，高深，它就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