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那么多年的母妃,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胆大包天的瞒天过海。
叫了那么多年的祖父和父王。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的位置。这位置还是偷过来的。
多年来,他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可以说的上为所欲为。
事到如今他,只能在黑暗里啜泣,卑微又渺小。
而那个被自己夺去位置的人,此时恐怕是光明正大的站在百官面前,微笑地朝着站人世间最美好的权力和地位,微笑。
那该是自己的堂弟吧。
不。也许是堂兄。
是自己卑微的,丑陋的,窃夺了他的位置。
让他在二十年里历经世间悲苦。
让他饱受与家族,母亲和父亲的长久的分离。
身为一个浪荡子的长黎在这么多年里第一次感到愧疚和不安。
甚至觉得自己身体所受的伤害也许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罢了。
谁让这么多年,他占了别人的位置听别人叫了这么多声世子爷呢?
良心在心脏中不安地跳动着。
似乎有什么化作刀剑在心脏里绞杀着。
内心不安。
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