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欢喜被关在二楼的阁楼里,趴在只留着指头大小缝隙的铁栏杆上。
她面容枯槁,瘦的不成形了,两只大眼睛像两个空洞的黑窟窿,望着陈家大院来来往往的宾客。
陈霖热切地和来往的宾客寒暄,那双精致的眉眼微微挑着,温和地看着每个客人,一副文雅绅士的模样。
郝欢喜冷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很快收回视线。
下一秒,楼下还在招呼客人的陈霖,往那个封死的铁窗子看了一眼,那一眼透露出的嗜辣狠毒,让人心颤。
很快客人散去,夜幕低垂。
佣人端着残羹冷炙,把卖相难看的吃食扔在地上。
“夫人,该用晚餐了。”
“哐当——”,披头散发的郝欢喜踢翻了盘子。
胖胖的李婶狠狠地揪了好几下面前这个疯女人的胳膊。
“装什么架子!”
“个贱人!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
“瞪我?还敢瞪我!”
“下次让陈少刺瞎你的眼睛!看你还瞪!”
“怎么不说话了?啊,以前不是很会骂嘛。哦呀,我差点忘了,你哑巴了!哈哈哈啊!”
郝欢喜那白皙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