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眼睛一转,装作自怨自艾地叹道:“咳,我这命可比不上连决,躲在女人身后就高枕无忧,整天有女人替自己出头!”严杰话锋一转,指着云歌瑶作捧腹大笑:“你啊,别伶牙俐齿的,你肯定要被杜将军带回来,那时候得多丢人,哈哈哈!”
雷舜云气得上前一步,“严杰,没见过你这号人,我可听说了,碎裂冰原雪崩的时候,你差点就死了,你忘了谁救的你!”
严杰的脸如罩冰霜,左右喝问着长竿和大都,“你们俩谁多嘴了!”
见几人越发不可开交,连决便一手一个,扳着雷舜云和云歌瑶的肩膀往外走,谑道:“算啦算啦!话不沾身,大毛咬一口,还比这疼呢。”
云歌瑶一下转怒为笑,明眸忽闪道:“他?他才不配和大毛相提并论呢!”
走回舜府的这一路,连决心猿意马地后望了几次,都不见那个魂牵梦萦的白衣倩影,一时有些怅惘,便闷闷地回了卧房,一推门,已被一股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一匹头顶屋脊的雄骓,高扬着额前冰刀般的独角,后披一簇莹白胜雪的长鬃,四蹄威武矫健,分踏在地,背驮一柄银辉幌亮的长剑,魂银相映,不可直视!
连决心潮澎湃,大喊着迎上前,“魂银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