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地大师一溜烟没影不说,还顺带手地封紧了下一扇洞门,左宗宸箭步跃上抵住洞门,上下左右地敲着,但一尺多厚的石门,被一股古怪的力道牢牢吸住,石窟中的几人全困进了与外世隔绝的境地!
三丈见方的石窟,几乎被烈焰煊天的忘川炉塞满,前方气流不通,后方廊口又已经坍圮,原本落定的沙砾尘埃,被斗转直上的温度轰然掀得老高……
灰渣褐屑在空中乱飞,炉顶那口两臂宽的巨锅——炼釜里,咕嘟滚沸的黑浆已没过了釜沿,四下里飞迸乱溅!
熏热的空气如一条火蟒,勒得众人面红耳赤,纷纷大汗淋漓。连决只觉得双臂沉软,脑袋发木,一看身边的虞嫣,亦是玉手扶额,蹙紧了柳眉强忍这酷热。
司空长胥满头燥汗,碍于虞嫣在此,只扯开一点前襟,捋着被汗水濡成一绺的胡须,朝虞嫣哂笑道:“虞姑娘,我侄子对你可是一片冰心,姑娘何必一直冷落他?不如我们同心协力清出长廊回去?再跟着这小子,恐误了姑娘的清誉。”
虞嫣那双云水清眸,不笑时若笼烟含雾,听到这话,微漾起一抹冷冽的淡笑,如寒露激入蕊心,令人心尖儿一凉。虞嫣坦然自若地回道:“我本不是固族人,以后如何自处,也不必司空大人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