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眼眸,化为锋利的箭矢,犀利地打量着连决。
苍六愣了愣神,茫然地站起来,擦了擦糊了一脸的眼泪和泥水,拉着连决道:“沧源大哥,你感受到这个小家伙的不同了吗?”
连决急忙竖起耳朵,企图从两人的交谈中,窥探自己身世的蛛丝马迹,没想到沧源凛凛地盯着苍六,正色道:“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没等连决退避,连决耳朵眼里“嗡嗡”声大噪,如塞了成千上万只黄蜂,眼前的景物也紧跟着模糊,连决明白,这一定是某种障眼法,以便沧源和苍六进行密谈。
沧源瞥了连决一眼,注视着苍六,低声问道:“这个少年是什么人?”
苍六不愧为孩子秉性,见沧源大哥对连决感兴趣,嘴角略噙一丝戏谑,“我就知道,你会对他感兴趣的,我这才带他来见你!”
沧源面露淡淡不悦:“不要跟我卖关子。”
苍六被斥责,犯错似的低头扭着手,支支吾吾道:“他、他叫连决,是连漠的儿子!”
沧源眸中精光一闪:“那他是——”
苍六忙不迭地点点头,又长吁道:“可惜他的族人无一幸存,一个千古大族竟难免覆灭的命运!”
沧源赫然绷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