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里的大石头,长舒一口气,松开了程采。
“什么?”程采捂着耳朵,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官长竺说了什么,立即羞红了脸,不自然地把目光投向地面。
官长竺更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不安地一直咽口水,眼神飘忽。
“我的天,大师兄终于说了,可憋死我们了。”
“我还以为他要憋一辈子呢,没意思。”
“来来来,输了的给钱给钱,我这都有记录,都别想赖。”
“可恶啊!我赌的是大师兄要到大师姐下次生辰才说。”
薛绾三人身边忽然冒出了好多人,原来官长竺他们往上阳书阁走时,背后就跟了许多弟子,是凑热闹的。
平日里没人会来上阳书阁,十个弟子里能有一个爱看书的就不错了,今天算是上阳书阁难得热闹的日子。
“嘘嘘嘘,你们别说话,大师姐还没给答复呢。”薛绾按住躁动的师兄姐们,看来大家都很关心大师兄的终身大事。
“喊那么大声,你是要天官府上下都知道么?”程采生气地扭过头。
官长竺此时也顾不得脸红,深情地牵起程采的手,“反正他们都知道了,是我没有勇气跟你说,采儿,你能答应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