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就是很普通的果子,但因为颜色很特别,看着很吉利。”温故歪了歪头,双眸亮晶晶的,“所以这里的人就叫它吉祥果了。”
“砸中我的那一颗偏偏是并蒂果,姻缘庙附近卖金钱的婆婆和我说,以后肯定会在这棵树下遇到那个一辈子都对我好的人。”
她信以为真,不过,却一直将那个人视做是纪淮。
当时她削完铅笔,仔细地打量起那颗特殊的果子,金山婆婆的话足以令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浮想联翩。
然后,她就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抬头,微风吹拂着额前散乱的刘海,她用手拨开,视线朦胧,午后的阳光总是明媚。
纪淮逆着太阳,对她笑着招了招手,那笑容澄澈干净,“扑通扑通”,似乎是内心,传来了一阵小鹿乱撞。
只不过,那些话不过是说说而已。
温故也不会知道,在未来会和另外一个男人纠缠。
秦苏墨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温故撇撇嘴,“你是不是想说,我又在封建迷信呀?”
男人这下却摇了摇头,“不是。”
他牵着她的手走近,树下照例摇曳着薄如纱的彩条,隐约可以看见点点鲜艳,大概就是温故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