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情况很不好,但还是鼓起勇气和他说上一句话。
“那个——”
“你他妈还知道找我?”
他吐了一个漂亮优雅的烟圈,干脆地打断,声音低沉。
指尖的烟微微落下些灰烬,朦胧如迷雾一般地缭绕在秦苏墨冷峻的线条之上。
抽烟的时候,似乎是会不经意地皱眉。
可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心情不好。
空间内的压迫感骤然上升到了极点,温故咬了咬唇,紧紧拧着安带。
“不是很会躲么?怎么不接着躲了,又和我发什么消息?”
“还是说,你在玩欲擒故纵?”
秦苏墨将烟掐灭,终于冷笑着看她一眼。
“以后,不会了。”
温故知道在他面前否认也是在极力掩饰着而已,假到他一下子就可以揭穿,她确实一直躲着他,倒不如乖乖认了。
“我同学的爸爸,生病了,现在住在秦氏集团下面的一个医院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忍不住紧揪着衣服的一角,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你找我的原因应该不止这个,有什么索性说出来。”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