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回去再做好不好?我想,先洗个澡。”
秦苏墨这才停住愈发控制不住的动作,埋在女生的发间,收拾了一下自己低沉急促的气息,平静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离远了一些,将她的衣衫整理好,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回去再说。”
温故虽然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并未松多久,因为挡箭牌随时随地都可以被秦苏墨亲手扔掉。
借口总是会到没有作用的时候。
回到秦宅,他扣住她的脑袋,居高临下地提醒她,“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要好好满足我。”
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生日就可以这样霸道了吗?
好像也不仅仅是生日,秦苏墨一直都是这样,不容拒绝,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温故憋着一股不情不愿的劲,他转过身,淡淡地笑了笑,顺手解开领带,自然知道她在腹诽些什么。
那天晚上,连床单似乎都显得不复完整,皱巴巴地几乎快要被撕裂开来。
“你欠我一句话。”
秦苏墨俯身咬着她的唇,温故却不懂,她到底欠他什么?
他不说明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