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莫要在此期间沾染血腥。”
玄景笑了笑说:“好,那便依伽罗的意思。”
那丫鬟千恩万谢,这才哆嗦着同其他人退下去。
“伽罗,的心肠总是这样软。”玄景握着白歌月的手,温声说。
白歌月没有抽手,只望向眼前那一片如火般的花海,说:“不,我只是觉得我们万年之后才相遇,是不该多造杀孽的。”
玄景瞳孔深了深,握着白歌月的手紧了紧,说:“伽罗……”
“我累了。”白歌月低声说。
“好,我陪回去。”
玄景待白歌月是极温柔的,尤其在听到白歌月说起他们等了一万年,更是触了玄景内心深处的柔软,心头那一丝疑虑也消失不见。
待回去后,玄景陪了一会儿白歌月这才离开。
屋内安静下来,白歌月这才没看向左手,掌心灵力一转,赫然出现一个纸团。
纸团没有一丝灵力,显然是怕察觉,打开纸团,看到纸团内的字迹,白歌月眼眶便有些湿。
她缓缓伸手,莹润白皙的指尖颤巍巍的触摸着纸上的字迹,上面写着‘歌儿莫怕,我很快就会救。’
这是容九的字迹,容九他没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