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该治白歌月的罪,怎地就绕到了她的身上?
“白梦月!”天溪帝沉眸看向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白梦月,道:“事情是否如乐儿所言?”
白梦月急忙抬头,正待她说话,就听一旁的容傲冷哼一声道:“白梦月,你可要想清楚再说,有我和六哥在这里,你休想抵赖昨晚之事!若说真话,兴许还能免你一死,若还诬陷歌月,信不信父皇立马将你关进天牢!让你变的跟金平一样?”
容傲这一番话有些逾矩,天溪帝面色显然不高兴了。
容傲说完,又一脸嘻嘻哈哈的看向天溪帝道;“父皇,儿臣也是怕她欺骗父皇!”
天溪帝沉沉哼了声,转眼睨向白梦月。
“这,这个……”白梦月咬碎了一口银牙,想到白歌月有容傲和容乐两个皇子相救,她心中就愤怒不已,却又无法,眼珠子转了转,咬了咬牙,低声道:“回禀皇上,臣女,臣女并不知晓小侯爷为何会同姐姐发生争执……”
“白梦月!”一旁跪着的金凤顿时柳眉倒竖,怒瞪着白梦月斥道;“你怎敢说你不知道?难道平儿不是因为你才同白歌月发生争执吗?”
“哦!果然是因为白梦月才让金平对歌月下了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