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这是我对三叔的承诺。”
白经画目光温和慈爱又染着一丝感激之色,抬手摸了摸白歌月的头发,柔声道:“可是三叔还是要说一声谢谢,谢谢歌儿。”
陪着白经画说了会儿话,白歌月才离开屋子。
白歌月刚走到院内,就听到院内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传来几声委屈的低吼声。
白歌月抬眼望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脚朝着小毛蛋走过去。
为防止小毛蛋擅自出了这院子,他们不得不将小毛蛋关起来,也正是因为此,小毛蛋才会如此委屈。
白歌月走至铁笼前,抬手摸了摸小毛蛋的头顶,小毛蛋顿时用头蹭了蹭白歌月的手,那双火红的眼珠子流露出喜悦讨好之色。
“我知你委屈,只是府中之事不完,我却无法带你出去。”白歌月摸了摸小毛蛋的头顶,面容上难得带上一丝温和笑意:“乖,等这方事罢,我便带你去外面转转。”
如赤沙兽这种凶兽,自不能在天溪城内招摇过市,小毛蛋外表凶狠庞大的样子,若是白歌月骑着它走在街上,可想而知会有何后果。
“吼!”
就在白歌月同小毛蛋说话时,忽见小毛蛋朝着白歌月身后嘶吼一声,周身更是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