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坐在马车内的白歌月和春雨。
自酒楼离开后,春雨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歌月喝了口茶,扬眉望向春雨道;“你想说什么?”
“小姐,奴婢总觉着今日……您和平时不太一样。”春雨一脸犹犹豫豫的说道。
“哦?”白歌月低头喝了口茶水,道:“哪里不一样?”
“若是平日的小姐,如今天这件事情,小姐一定不会轻易答应去酒楼的。”春雨笃定道。
白歌月点头夸道:“有些长进。”
春雨登时嘻嘻笑起来:“小姐,您为何会答应同皓月国的人去酒楼喝茶?还有,还有……”·
“那位年轻的使者,他看小姐的眼神很不一样!”
白歌月放下茶盏,点点头,点评道;“观察的确变仔细了。”
春雨一脸喜悦:“小姐,那两个皓月国使者是不是有问题?”不然,小姐怎会同他们吃茶聊天。
白歌月倒是也没有瞒着,点头道;“你看那哈羽可有特殊之处?”
春雨重重点头,道:“他看小姐的眼神很不一样,感觉像是喜欢小姐。”
哈羽看人时,目光含着春水,还总是那么认真执着,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