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我中枪之前,你已经倒下。”望天长叹中,顾颜如只有认命。
“出个差而已,你怎么搞得跟上刑场似的。”韩耀话里充满了不屑,可接着又调整语气,问:“上次见董事长,你不是表现的很好吗?”
“你觉得好,你去呀。反正我是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不舒服。”顾颜如反正是不愿意。
“怎么就不舒服了?你说给我听听。”好像是随口一问,其实韩耀很想知道真正原因。在工作安排上,顾颜如还鲜有这么抗议过。
“不说,换话题。”顾颜如才不傻呢,让她在顶头上司面前说大老板的坏话?做梦。
“我还没到家。”韩耀不想挂电话,因为顾颜如在他面前极少有回避问题的时候。
“我还得哄你到家?难不成,你到家后,我还给你唱一唱摧眠曲?”顾颜如开始挤兑韩耀,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不耐烦,就是逼韩耀早结束通话。
“那样最好!”韩耀竟然顺杆上。
“过分了吧。”本是要借势挂电话,顾颜如看了看黑夜,觉得韩耀这么晚跑这么远来给她解围也不容易,她也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至少得让韩耀先挂电话。于是,顾颜如提起精神,说:“知道不知道有句俗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