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议事厅,耿华迈着年老的步子,上了在府门口停着的马车。
谁都没有发现暗地里有一双眼睛盯着这个马车,他是耿礼派来的探子,现在找不到耿立秋,那么每一个族人都是监视的目标,否则让耿礼一直寝食难安。
现在的天罗殿不是铁板一块,旁系血亲错综复杂,他只是苦心经营趁着老祖离世的空隙,打了耿封这个直系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他耿礼能够抓住部直系,再把这个耿立秋困死禁地,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波折,都是一族人,不管直系还是旁系,他没有那个胆子杀了部直系,毕竟都是同根生,他没有那个魄力去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一座精美的府邸门口,这里就是耿华的住所。
他下了马车,匆忙去找到耿立秋,把今天的事情同他说了。
耿立秋听完,略做沉思就问:“四爷爷,你这些天联系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除了耿礼的两个亲兄弟,还有天罗殿钱、孙两个将军没有争取到,其他族老和将军都同意抓捕旁系恢复纲常。”耿华答道。
耿立秋开心道:“好,四爷爷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短短几日能够取得如此成绩,那事不宜迟,你速速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