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瞪了列山童一眼,说道:“小娃娃你不用套我,王朝更替我看得多了,无论是唐朝还是夜朝都是一样,无非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我可怜天下百姓,却无法跟随任何人去沙场杀敌,我本就是懒惰之人,要不也不会做了一辈子叫花子,百姓虽苦可是我等术师参与进来就是更大的浩劫,这里涉及天都术师之秘我不便透露太多,反正你们打你们的,我遵守当初承诺即可。”
“术师之秘?”
“承诺?”
张破晓和列山童分别问出不同的疑惑,张破晓在意他说的术师之秘,而列山童耿在乎那个所谓承诺。
老乞丐暗恼自己又说漏了嘴,只得说:“刚刚的话你们就当没有听过,有些时候知道的少并不是坏事,那个承诺倒是可以跟你们说说。”
他又拿起葫芦喝了一大口,把葫芦递给两人,这次两人都各自喝了一口,这个酒腥辣刺鼻,入口如同火烧度数极高,张破晓也算能喝酒的人,也呛得咳嗽起来,他关切的说:“前辈的酒是好酒,但是还是少饮为妙。”
老乞丐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说:“无碍,这酒叫烈焰焚心,酒十分浓烈,只有凌天城的老王头才能酿的出来,喝完还得跑去找他,稀罕的很嘞,我这一生喜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