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舍的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一个是尉迟凌飞,另外还有一个童子和白袍的道士。
看到尉迟凌飞的那一刻他的胸中涌起兴奋,他果然活着。
那个岁小童长得白白胖胖,憨状可掬,躲在白袍男子身后,看着他,还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而那个白袍男子,纶巾羽扇,身衣鹤氅,素履皂绦,面如冠玉,唇若抹朱,眉清目朗,身长八尺,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一眼望去有几分面熟,但又不清楚在何处见过。
尉迟凌飞几步上前跪拜床边,关切问到:“将军,你总算醒了,这两天可是急坏属下了,要不是列山先生说你无事,今日必醒,我都要背你下山寻医了。”
张破晓看到这个梦中拼了命也要救自己的人,热泪盈眶,急忙从床上起来,扶起他。
听到他说列山先生,那么这个白袍男子肯定就是自己此行来找的列山童了。
不敢怠慢,立即鞠躬行礼:“请问是列山先生么?”
那白袍男子笑容和煦,也鞠躬回礼到:“将军请勿多礼,小人正是列山童。”
见他承认,张破晓欣喜莫名,过去拉住他的双手,高兴说道:“列山先生,总算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