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个我们倒是忽略了。”朱文强思索道。
“这心系孩子做事情总是不会差的。”张大头此时有感而发,完不似那整天色眯眯的小色狼,反而是大谈起教育事业来,“你就说真调了些厉害的大学生老师来吧,他们整天就是变着心思想往城里跑,就算他再优秀再厉害,心思不在这,他也教不出啥好学生,反倒是两头耽误不是。”
“所以呀,文化这玩意出去了未必能用得着,但是做人的道理却是决定着这些小娃娃一辈子的事情,你看我这样,上到三年级就因为没交学杂费,被黄有才给赶出教室,结果你猜怎么着,后来我一打听,镇上的早都不用交了。”
“后来我一算啊,单单是我那时候,就有不少人因为这原因不来上学了,你说就这种玩意不但不教人向善,反而是毁人不断。”
朱文强越听越觉得尴尬,黄有才在这位置上已经很久了,这些事情早些年多的是,上边的人又不是没眼睛,可是那时候都穷,经常发不出工资来,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我看他倒挺适合当老师的!”李文萱在一旁笑着给他解了围。
“没错,就你这一番见地,这番口才,不当老师都可惜了。”朱文强笑着附和道,这话自然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