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书法精妙,难得你舍得费神为我做此雅事。我想大作一定是诗书双绝的珍品吧?”
段郎道:“珍品算不上,但愿大师喜欢就是了。请看……”
自然接过段郎手书的诗卷,乃是段郎所写的行草——
僧言俗语两相关,
高歌一曲解忧烦。
案上瑶琴鸣宇外,
月下蝴蝶舞花间。
落款处,题写的是大理段真之留别,于东坡读书楼静室。
自然道:“哦,王爷要走了?”
段郎道:“走就是没走,留也许没留。出家就是在家,在家还是出家!大师认为我走了吗?”
“呵呵,王爷的身走了,但王爷的心留下了。好,大作我收下,作为寺里的镇山之宝!”自然大师道。
段郎问:“大师还没回答我,在看什么啊?”
“我在看水——你看,三江会合,为什么这样浑然天成,和谐进步?那就是因为只有水性的柔和,才能如此。大渡河好比青壮年,青衣江仿佛少女,而岷江则是母亲。三江合而为一,构成了滚滚潮流。”
“水至柔,故成其为大!有容乃大?大师是要告诉我这道理,是吗?”段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