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送赵清欢回家。刘翠芬那苍白的自己的都不相信的解释就也没机会说了。
晚上,娘两个洗漱好了躺在炕上。刘翠芬总觉得晚上店长说给她奖金之后又不听她解释是不是生她气了。
她自己后面想想也是,她这工作这要是放在村儿里得多少人羡慕呢。而且管吃管住,就这点就解决了她很大的麻烦了,做人应该要知足,她怎么在那时候还生出那得寸进尺的想法呢?就因为俩孩子比自己小赚的比自己多就不平衡了?可是真要让她去前面做和俩孩子一样的活儿,她自己感觉自己做不来。和那么多人打交道不说还要准确的记住谁要了啥,不记错记混,让等着的客人不会不耐烦。
这本事她可是没有,私心里想,就之前她和闺女一起卖文具,就那么卖一回她都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了。没办法,这些年嫁到老田家,常年如一日的只面对着黄土种地伺候庄稼以及家里的老人孩子,她年轻时候的闯荡和傲气儿早就生活给打磨平了。能和田有良离婚已经算是她的突破了。这待人接物看人说话这不是长双手长张嘴就能做得到的。
等刘翠芬想明白了不吃两个小姑娘的味儿了,也已经过了最佳时间。刘翠芬这心里就开始忐忑。这才正式上工第一天,她就挑起了工钱,店长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