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一下,如果考虑好了,我来找你。”
通电话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可挂了电话,却困意无。翻来覆去没办法睡着,见已经八点钟,索性给方芳打了电话想要问问她那边什么情况。
可连续打了两个电话,方芳那边都没有接通。我也没有理会,起床后抱着保温杯打算去隔壁和张老板继续侃大山,还没走出门,方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方芳崩溃的大哭声传了过来:“一泽,我好害怕,我撞鬼了。”
我愣住了,让方芳不要激动,慢慢说。
方芳哭腔还在,紧张说:“昨晚睡着后,我一直都在做噩梦。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让我把他的玩具还给他,还说我不可能把他赶走,他也不可能离开,然后,然后……”
方芳结巴起来,我忙问:“然后怎么了?”
“然后他的肚皮裂开了一个豁口,他把自己的肋骨从肚子里面掏了出来,说我不还玩具就要杀死我。”方芳惊叫一声:“刚才你给我打电话,我想要接,可是身体却动弹不了,好像被鬼压床一样。一泽,你说昨天是不是没有把那些脏东西赶走?”
我告诉方芳不要着急,让她去店门口等着我。
拨打章旭明的电话,却提示